第(2/3)页 谢贵又忍不住问:“还有一事,也想请教林藩台。” “此番赴宴,名义上是为王府世孙庆满月,谢某该备何礼才算合宜?不轻不重,不失体面。” 他说着,眉头皱起:“若备得薄了,恐显怠慢,若备得厚了,又怕惹人笑话,林藩台准备了何物?某也好学着些,免得在人前失礼。” 林川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,心里一阵无语。 堂堂都指挥使,带兵的人,眼下为一份满月礼愁得像刚进门的新媳妇。 果然,官场是另一座战场。 刀枪好躲,人情难防。 林川随口敷衍一句:“我随便备了点薄礼,无需太过费心。” 随即正色提醒谢贵,点醒他别搞错重点。 “谢都司,你要记清楚,此番去王府,名义上是给世孙庆满月,实则是给燕王贺大胜,主次分清,心里有数就行,不必在礼物上瞎折腾。” 谢贵听着,连连点头:“林藩台所言极是。” 可他嘴上应着,脸上还是纠结。 林川一看便知道,这话他听进去了三分,剩下七分仍在琢磨礼物。 果然,谢贵沉吟片刻,又道:“话虽如此,可王府宴席,世孙满月,礼数总不能差,礼物必须备得周全体面才行。” 林川懒得再劝。 人各有心病,谢贵如今最怕自己不被接纳。 所以他要靠礼物、礼数、态度,把自己塞进燕王府的圈子里。 拦是拦不住的。 林川摆摆手:“你自斟酌便是,三日后若要同行,辰时来衙门。” 他自己则压根没把送礼这事放在心上。 朱瞻基未来是皇帝不假,可那是二十多年后的事。 眼下他就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奶娃娃,连话都不会说。 你送金锁也好,玉佩也罢,他知道什么? 他能记谁的好? 说不定收礼时正哭得满脸通红,只想找奶娘。 现在拼命攀附送礼,纯属瞎忙活,白费功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