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然燕没有挣脱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昏黄的烛光下,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,眉头紧锁,眼角竟有一滴泪滑落——不是因为身体的痛,而是因为此刻这份无需掩饰脆弱的安心。 “然儿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当年在太原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 “都过去了,杨哥哥。”她俯身,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“以后每场雨,我都陪着你。” 第三章 醉酒的将军 杨毅然五十大寿后,心境愈发豁达,偶尔也会贪杯。 某日与老友赵成视频(注:此处指书信往来或当面交谈),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。赵成被随从扶回去后,杨毅然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子里,指着天上的月亮大喊:“那是……那是朕的玉玺!拿来给孤!” 老管家杨福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搀扶:“老爷,您喝多了,那是月亮,不是玉玺。” “放肆!”杨毅然甩开他,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走,“孤要去找然燕,她才是朕的皇后。” 赵然燕闻声出来,见丈夫这副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。 “杨毅然,别闹了,小心着凉。”她伸手去扶。 杨毅然却突然站定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尽管脚步虚浮,却抱得极稳:“皇后,随朕回宫!” “放我下来,忠伟和安宁看见了像什么话!” “不管!”他像个孩子一样耍赖,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,“他们是太子,朕是皇帝,朕抱自己的皇后,天经地义!” 那一夜,听雨轩的桂花被震落了一地。第二天醒来,杨毅然头疼欲裂,被赵然燕罚抄《清心诀》十遍。 第四章 白发红颜 岁月催人老,转眼二人鬓染微霜。 这日黄昏,夕阳西下,将枫桥镇的河水染成金色。赵然燕坐在院中的摇椅上,腿上盖着薄毯,杨毅然坐在旁边的矮凳上,正笨拙地帮她修剪指甲。 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赵然燕突然问道。 “怎么不记得。”杨毅然手上不停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在太原城,你拿着银针威胁我,说再动一下就让我断子绝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