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众弟子连连点头,心中将这几条规矩牢牢记下。忽有个胆大的弟子上前一步,抱拳问道:“祖师,弟子们愚钝,不知这五众该如何降服?可有什么法诀窍门?” 此言一出,百十双眼睛齐齐望向陶潜,皆是一般心思,若是能得个什么确切的法门,说不准还能走个捷径。 陶潜抚须笑了一笑,只道: “狂心歇处身为舍,杂念空时性即真。” 众弟子听罢,有那悟性高的,当即若有所思,低头沉吟。也有那根器浅的,满脸茫然,抓耳挠腮,只觉这两句话每个字都认得,合在一起却不知是个甚么意思。 几个人正要开口再问,陶潜已然站起身来,将那混元白玉拂尘往空中轻轻一挥,笑道: “都散了罢。” 话音未落,那拂尘丝络一摆,登时卷起一阵清风。只见那百十个蒲团连同蒲团上的百十号弟子,被这一阵风吹得身不由己,“呼啦”一声,犹如落叶飘散一般,各自被送回了原来修行的所在。 有的回了茅棚,有的落在石洞,有的站在崖边,有的蹲在溪旁。 众人定了定神,四下里一看,只见自己已然回到了各自住处,洞前空地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? 唯有那一丈来高的五弊三缺碑,静静矗立在山风之中,碑面乌光流转,不言不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