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是那句话,你哪怕隔一年没一个也行,你不能连着来,对不对? 真要是这么个死法,现在这座四合院里面,这群上了岁数的老同志们,一个个的,到了晚上干脆也别睡觉了。 这他娘的怎么还能睡得着呀?! “没,没,没事~” “我,我现在,缓缓,缓缓,再说。” 只不过阎埠贵被冻得结结巴巴的,说话都不利索。 面对着众人的关心,此时此刻,这阎埠贵的心里也暖呼呼的,虽然身子骨还是有点冷,但问题不大。 这不,现在这阎埠贵甚至都能自己捧着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往自己嘴里倒了水了。 直到最后,这阎埠贵自己主动起来,走了这么两步三步,四五步,他们老阎家家门口的门板子,这才没被一群有善心的邻居立马拆除。 对了,值得一提的是外院的阎解成,就是打算拆门板的好心邻居。 等到众人都散去之后,阎埠贵也松了口气,懒洋洋地坐在炕头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热水,耳朵上还夹着一根香烟。 那是刚才屋里人多的时候,有人散的烟,正好给他留了这么一根。 这是阎埠贵今天晚上的口粮烟,不能轻易地解决掉。 阎大妈坐在另外一边的炕头上,仍旧有些担忧地看向阎埠贵。 “老阎,你可真没事?有事咱们现在就去医院!可别硬撑着!” “咱们都这岁数了,硬撑着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!” 阎大妈的担心不似作假,但阎埠贵对于自己的身体,岂能不清楚? 只见这人淡定地摆摆手,“行了,你就放心吧,我自己的身子骨自己还能不清楚不成?” “我说了没事,肯定就是没事,你瞧瞧,现在这腿脚也利索,尾巴骨也不疼,脑袋瓜子也没事,真没事。” “今天这雪也挺厚实的,真不疼,而且我也没感觉撞到哪。” 阎埠贵这会倒是有些庆幸,四合院里面的雪挺厚。 今个这院里的雪要是堆得薄了点,他这脑门肯定就得跟地球好好碰一碰了。 至于说能不能碰的过? 废话,这种问题也不需要问,但阎埠贵自忖自己的脑袋还没有这么坚硬。 第(2/3)页